屋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渲染着空气似乎都有些冷,门没关,走廊上的风趁机溜进来。

热热闹闹的一群人感受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冷空气从他们之间穿过,抬头看了看:“兵库的气温比东京要冷一点。”

角落里的佐久早圣臣:“阿嚏!”

他裹紧被子。

冷好多。

夜里睡觉,宫隼和佐久早圣臣隔得不远。

面对抵抗力公认不好的小孩子,井闼山众人原本的安排是把宫隼围在最里面,奈何本人并不是很喜欢这个方案,被子一拎,就往佐久早圣臣的边上跑。

井闼山众人只好以半围困的方式把宫隼和佐久早圣臣圈在角落。

对此,人群微恐的佐久早圣臣有以下六点想要表示:“……”

他被恐惧包围了。

虽然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害怕,但他对人多的地方的不喜欢是真的。

佐久早圣臣放下手机,在包围圈中催眠自己尽快入睡,然而边上的宫隼显然阻碍了他‘早睡早起早脱离苦海’的美好设想。

宫隼这会儿特别清醒,爬起来,手肘靠在枕头上,杵着脑袋看他。

小小的人安静地待在那,也不干什么,也不说什么,就在那看。

佐久早圣臣睁开眼,别过头,宫隼又机灵地翻身躺下去,哈呼哈呼佯装睡觉。

佐久早圣臣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听到耳畔一阵衣服和被子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宫隼又爬起来了。

他一睁眼,那小孩就睡回去。

一闭眼,又爬起来。

佐久早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