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淡淡地说:“嗯,快点回去吧。”

路上,两人碰见正好路过的小智老师。

小智老师很抱歉地说:“孩子们好像跑到楼下去玩了,辛苦你们了,我收拾完东西就下楼把他们带回来。”

两人突然腾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队长和北信介刚走到门外,就看见那群孩子整整齐齐地站在屋里,队员们则是站在对面。

孩子们的面前,宫治扬起一只手:“拜——”

小不点们哗啦啦跪了一片,虔诚地低了两秒头,又认真地起身站直。

宫治又扬起手:“再拜——”

哗啦啦又跪了一片。

“继续拜——”

哗啦啦。

队长:“……”

北信介:“……”

北信介把孩子们都送回楼上,队长在屋里头指着几人的脑袋训斥:“小孩子难道是你们的玩具吗?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等北信介走远了,他还气冲冲地踱来踱去,恨铁不成钢:“都不叫上我!”

与此同时。

黑须教练一脚油门回到市区,轻车熟路地停好车,打开渡边家的大门。

渡边爷爷礼仪周到地接待他,两人在矮桌的两侧坐下。

黑须教练难以按捺心中的雀跃,眉间都舞着激动,他小心翼翼地问:“请问,渡边先生刚才的那一通电话,是有什么想法需要交流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