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隼其实觉得这真没什么好哭的,不就是上个学,又不是出去就不回来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坐在客厅,一看见宫侑和宫治收拾到一半的书包,还有阳台上晾晒的运动鞋,一种分别前浓浓的伤感就不受控制地席卷过来,眼泪就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大概是小孩子的天性。他们对身边人有着不可分割的依赖感,一旦察觉到这种分别,大脑就会不受控制地传递悲伤的情绪,让宝宝感到非常难受。
以至于第二天的早上,宫隼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独自一个人来到客厅。
沙发上摆放着宫侑和宫治今天上学去要带的东西,两个瘪瘪的书包,还有一个很大的运动背包。
运动背包里放着两人的球鞋和运动服,还有一只排球,剩余的空间还有很多。
宫隼比了比空余空间的大小,又比了比自己的身体和脑袋,半晌,缩回手。
啊,不可以这样做,妈妈发现他不见了肯定会很担心的。
……
早上七点半,宫侑和宫治穿好校服从房间出来,宫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四处张望。
宫妈妈把早饭端来,又装好两人要带去学校的便当,一边说:“在找弟弟吗?他昨天晚上哭到很晚才睡,我就没叫醒他,让他多睡一会儿吧,免得看着你们去上学,回头哭得更凶。”
宫妈妈也着实心疼,小儿子太黏两个哥哥,自从跟他提了一嘴哥哥们快要开学的消息,那孩子就变得郁郁寡欢,不活泼了。每天都哭,还哭得不声不响,怕他缺水,结果喝下去几杯子奶瓶的水,流的眼泪又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