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要去的地方,是李霜她们上大学时,大学城里很火爆的一家螺蛳粉,她和叶幸然、夏年一起来过一回,更多的时候是叶幸然拽着她去吃。
没想到时隔多年,味道依旧没有变化。
偌大的城市里,只要那小部分仍存在着,就能留住她。
李霜突然想到青野镇里奶奶的馄饨摊。
吃过螺蛳粉,两人回到大学里闲逛,在熟悉的湖边散步,春夜的风像轻盈的舞步,在路人间穿梭。
“你在想什么?”
李霜恍然回神,看向将脸凑过来的夏年,“我在想大学的时候,真的不该虚度,没有早意识到要多做快乐的事。”
夏年挽着她的手,垂柳抚过她的头顶,“大学第一次见你那回,我以为你是个很软的人,我还很奇怪为什么叶幸然会和你做朋友,但不是什么恶意,就是单纯好奇。”
闻言,李霜附和道:“我和她确实是完全不同的人。”
“可后来,或者说直到这件事发生后,我才明白你们俩是类似的人,都是坚定且很有力量的人。”
教学楼涌出下了晚自习的学生,两人望向那些年轻不破败的灵魂,许多年前她们也在那些人之间,那时无法容纳太多事情的心脏,反而更加干净纯粹。
李霜想到她之前在非洲当摄影师的工作,突然好奇:“你之后还回非洲拍摄吗?”
“不回去了,我准备在国内开个摄影工作室。”夏年走到湖边的石椅坐下,“说实话,挺危险的,我也不太想在外面待着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也是。”李霜也坐下,两人没有说话,听着旁边走来走去的学生背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