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回, 两人在叶幸然的家里喝酒,窝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依靠在一起。那时, 叶幸然刚结束外派, 从遥远的战区回来, 腿上还缠着绷带。
作为她的朋友,李霜太过心疼,忍不住询问:“叶子,去做普通的记者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些危险的事。”
“小霜, 你觉得世界安全吗, 和平吗?”叶幸然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执拗又落寞, “世界好烂,可再烂的地方也有笑脸, 那些小孩哭着和我说,祝我以后平安幸福, 却死在了一场轰炸里。我想对得起那些笑容,我想那些阴暗腐烂的事, 永远消失。如果失去了寻找真相的人,那岂不是就认输了,我可不是会认输的人。”
“你说得对,叶幸然一定会成为最好的调查记者。”
叶幸然倒在地毯上,嘴里嘟囔:“我不要做最好的调查记者,我要做活得最久的调查记者,走得再远一些,再远一些。”
失去的灵魂不会消散,而是继续存在于仍跳跃的心脏里。
被记住,就不会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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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盘里的文件有过往的事件记录,那些是叶幸然的工作留痕,李霜下意识点开命名为「红色预警」的文件夹。
这是叶幸然的习惯,紧急事件为红色警报,普通事件为蓝色警报。
文件夹里保存着许多的现场照片和调查记录。
李霜点开了那些图片,大多数是一些十几岁的小孩,其中穿插着一些成年人的照片,李霜不认识那些人,但从照片里的豪车分析,他们的身份不会普通。
有些现场偷拍的照片太过触目惊心,李霜摸着鼠标的手都在颤抖,眼睛被陈春决捂住,她伸手拉下他的手掌,轻轻握住,“我没事。”
「采生折割」这就是叶幸然去年调查的事件,没想到如今的社会里仍有这种恶性事件,甚至还牵连出更多的犯罪案件,叶幸然还没有摸到最后,以她的性格,恐怕会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