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就是那天闯进她房间,手里拿着她的药瓶的警察……
有两位警察在房间里四处拍照,另一位则站在院子里问话,记录。
卓渔安什么事都不知道,一直在睡觉,警察简单问了几句,她便走到一边给程椰打电话。李霜则向警察简单描述了一下事件经过,“可当时太黑了,我没有记住他有什么特征,就一身黑衣服加个鸭舌帽。但是他身手挺矫健的,我一发现他就跑出去了,翻树也很迅速。其他的,我也想不起来了……”
“没事,遇到这种事,很容易害怕到忘掉什么,很正常。等明天我们会查看一下监控,我先进去看一下。”警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了一下,“哦对了,今晚这里肯定住不了了,你们这是民宿,所以我来之前联系了你们的房东,他一会就过来。”
话音刚落,院门猛地撞到墙面,陈春决气喘吁吁地撑在门边,抬眼看了眼李霜,他走过来,缓了两秒,“李霜,你没事吧。”
李霜被他吓了一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陈春决急得直喘气,额头冒着层薄薄的汗,他甚至是穿着睡衣和拖鞋跑来的,拖鞋都脱离了脚底,脚后跟都踩到地面,站稳后他才从拖鞋里抽出脚,再重新穿上。
他的眼里充斥着担忧与急迫的情绪,手撑着腰,右手手背上还贴着创可贴,创可贴周围有些红肿。
李霜的脸颊在月光下白皙透亮,她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没事,没有伤到我。”
狭窄的巷子口,警察的灯光闪烁,照在近处的灌木丛上,一只野猫跑过,令草丛颤了一下。
警察已经进入房间里拍照留痕,卓渔安坐在警车里等待程椰,而李霜披着毯子坐在警察后备厢,手里拿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就没再喝了,只是捏着有安全感,因为陈春决站在身侧,不容忽视的存在。
他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衣,因为跑步出汗而抬手轻轻扯着衣服透气,李霜看着他的手背,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