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来转了。”
下次转到了程椰,她遇到的问题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
她为没水准的问题叹息一声,“一见钟情。”
李霜忍住笑,没笑几秒,就转到了她。
她摸到卡片,看了一秒,就愣住。
“什么?”陈春决凑过来,他的黑发蹭到李霜的下巴,“你做过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逃婚。”
整个书店的空气微微凝滞,窗外的鸟发出振翅的声音,只留下震颤的树枝,落下些许松针在地。
“……什么?”卓渔安将喉咙的酒送下去,最先反应过来。
“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是逃婚。”李霜松下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她仰头将剩下的酒喝下,一股凉意进入身体。
“怎么回事啊……”程椰好奇地问。
“我有个类似于竹马的存在吧,从小家里双方父母都认识,上大学后家里就经常撮合我们俩,毕业之后,他又帮我介绍了第一份工作,大概——是某种顺理成章吧,但我没想到会走到结婚这一步。”
“我想拒绝,也和他说了,但是那时候婚礼已经准备一大半了,只能举办婚礼后,再分手了,反正也没有领证。”
“不办婚礼也没事啊,钱可以再赚回来啊。”卓渔安以为她舍不得的是泼出去的钱。
“不是,不是因为钱,是因为双方父母的脸面,他们都是老教师了,有自己的圈子,还叫了他们的领导去,不能丢了他们的面子。”李霜嗤笑一声,又倒了一杯酒,冰块在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可笑吧。但也只能怨我懦弱,犹豫不决。”
陈春决坐在她的旁边,望着她不停喝酒的动作,却不敢阻止,良久,开口问她,“那为什么是逃婚,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