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李霜蹙眉,他从未在朋友圈发过自己的照片,他朋友是如何看到的。
片刻,李霜听到了目前为止人生中听过的最恶心的一句话,吴临白又喝了口酒,他说,“说实话,像她这样自认为清高干净的人,驯服她是件很简单的事,只要理解并支持她,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根本不需要付出太多的金钱,虚无缥缈的理解就能掌控她。”
掌控、驯服抑或是被人拿捏住?
李霜从来都知道只有亲近的人能屠宰她。
可是,风不会止息,时间是流动的液体,遗忘并不容易,但总有意外的糖撒在伤口上。
这两日李霜坐在书店的地毯上看书,却只是大略翻翻罢了,她被陈春决的那句话勾住了心。
李霜人生第一次读懂了“情话。”
温暖的,只求对方快乐的话语,不就是情话么。
她对着角落的小南瓜枝发怔,直到程椰再次大声喊自己才听见,扭头,“喊我了?”
“嗯嗯,小鱼来了。”卓渔安坐在圆桌朝她打招呼。
李霜向卓渔安介绍了自己目前的心理医生,医生让她在线上先咨询几回,等回到北城时,再去咨询室做线下咨询。
她刚在房间结束两个小时的咨询,来到书店找她们俩。
李霜放下书,起身走过来,伸了个懒腰,“你们俩晚上吃什么?”
卓渔安虽然眼睛有红肿迹象,但是气色不错,想来咨询有所效果,她便不再过问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