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打了镇定剂?”程椰坐在书店的桌前,震惊地看着陈春决,“这么严重吗,现在好多了吗?我昨天还说去看你们,但朗哥说都下雨了,不安全,就没有去。”
“嗯嗯,好多了,我刚把她们俩送回家。”陈春决打了个呵欠,眼皮耷拉着没什么精神,“确实不应该去,没看新闻吗,昨天夜里那附近出了好多交通事故,还好你们开车快一点。”
“没什么事就好,我下午去看看她。”程椰起身,搬起书到书架旁摆放,“不是我说,你最近的民宿好不容易开张,结果怎么老是来奇奇怪怪的人,感觉都有什么悲伤的故事。虽然这么说有点非主流,但感觉青野镇好像能吸引来一些很特别的人。”
“是么。”陈春决倒在桌前,昏昏欲睡,声音散漫,“可我就没什么故事,纯粹喜欢这里。”
“你除外,有钱人好烦!”程椰没察觉到他的困倦,边摆手边吐槽,“别人一怂恿买房,你就真的买了四套,还做成不赚钱的民宿啊。哎,要是没出那事……搞不懂为什么青野镇能被那种人搞臭,要不是他,说不定会继续有很多游客的,你的民宿也会有人住。都怪那个黑心商人,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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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雨过天晴,明晃晃的日光让人发晕。
李霜睡眼惺忪地走进书店,越过发懵的陈春决,走到咖啡机前做咖啡,将咖啡豆碾碎,快速打了奶泡,等咖啡浓郁的香气弥漫书店时,程椰恰好仓库出来。
“早上好呀,小霜。”
李霜努力掀开眼皮,声音懒散,“早。”走到桌前坐下喝咖啡。
“你刚睡醒?”陈春决坐到她旁边,瞄了眼她沾上咖啡的嘴角,又迅速看向桌上的木纹,“卓渔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