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她说什么?”
李霜内心一怔,她在心理咨询室都未有过这样舒适流畅的对话,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她说因为我转校来的那天,坐在她旁边,她说这些都是缘分。”
“这算什么理由。”陈春决笑出声。
“荒谬吧,我也觉得。可是她真的很信这些,她喜欢玩塔罗牌,也喜欢算命。但她说不能算太多,人生要自己掌控。你说她奇不奇怪,明明学的最好的就是物化生,却还看玄学。”
“这些都是生活乐趣了,总要算点什么才安心。现在网上还有一堆电子黄历的账号,每天都给大家算运势,甚至今天王者荣耀玩什么,都给算。”
李霜笑:“这么神奇?”
“对,我偶尔也刷。”陈春决看她的侧颜,盯着墙面的眼睛眨着,眼睫扑闪。消瘦白皙的脸,因有哭过的痕迹而泛红,耳朵上的绒毛在光影的照耀下,无比明显,她仍由碎发蹭到耳朵和下颌。“那你们俩就一直玩到现在?那都认识很久了。”
“嗯,小学,初中和高中,我们都在一个学校的,关系特别好,大学和工作也都在一个城市。现在都将近二十年了吧。”
纵使在心理咨询室讲过无数遍,但这次不同。李霜面对的不是陌生的心理医生,他们也并非所有人都有职业素养,会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也会冷冰冰地盯着她看。
好似在斥责她,为什么是她活下来一般。
可从未有人像现在这般,会与她聊叶幸然,聊些无聊的往事。
“那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李霜沉默半响说:“她是记者,工作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