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摸不透。
叶幸然在两人刚上大学时,告诉母胎单身的李霜,要远离神秘的男人,他们一般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么是海王,要么是受过伤。
李霜瞥了眼坐在对面的田朗,捧着大瓶可乐的啾啾把可乐放在他的怀里,示意他帮自己打开。田朗表情温柔,把饮料打开后,又起身帮每个人都倒上,轮到她时,李霜伸手拒绝。
“不用了,朗哥,我喝大麦茶就行。”
“好。”
叶幸然,你说他会不会是后者?
李霜的身体瞬间在喧闹的烤肉店里变得透明,直到陈春决将烤好的五花肉放在她的盘子里。
透明的人被看到。
“要不要吃牛肉?”陈春决再次往她的盘子里放肉,如小山。
“不用,你先吃吧。”李霜埋头吃肉,原本毫无血色的脸,被烤炉熏得像被泼上番茄汁,身体也重新温热起来。
陈春决手中的剪刀和夹子被程椰抢走,她嘴里塞着肉,声音模糊:“你这,太慢了,给我,我弄吧。”
被抢走工具的陈春决,瞥了眼坐在一旁的李霜,她今日没有扎起头发,黑发顺着肩膀滑落,她伸手挽头发,露出耳朵,但仍有顽皮的碎发掉落。隐约间陈春决闻到熟悉的味道,是他放在民宿的洗发露的味道,很老套的薰衣草味。
不惊艳的味道,却让陈春决喉咙发痒。他的右手自然抬过去,将她的碎发拨起,整理好。
“你在做什么?”李霜偏头。
如瀑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挠过陈春决的手背,痒得他喉结滚动,但面上仍克制:“刚刚你有头发沾到酱了,我帮你把酱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