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向雀。”
“麻雀的雀?”
“嗯嗯,我不喜欢。”
“为什么?”李霜捏紧她的手,把她抱起来,等田朗把车开过来,接大家去镇上的烤肉店。
“因为麻雀很小。”
五六岁的小孩,心思单纯,可能没有其他含义,但李霜却有点在意。
“你觉得这不好?”
“嗯,很脆弱。”
“不是的,啾啾,麻雀很坚强的。”
“真的吗?”
“真的。蛇要冬眠,熊也要冬眠,可是麻雀那么小,它却每次都直面冬天,总会把寒冬坚持过去,你不觉得它们勇敢吗?”
“好像有点厉害!”
“对啊。”李霜哄她,“所以你也会很厉害的,要慢慢来。”
“好,我想哥哥不那么累。”
“照顾你这件事,怎么会累呢,哥哥他很幸福的。”
“是吗?”向雀的眼睛很小,却盛下一场日落。
“嗯嗯,你这么可爱。”
“好,我相信小霜姐姐。”
那次在医院时,你小小一只,朝我的额头呼出温热的气息,拯救了我一次。
这话李霜说不出,因为小孩不懂,但那时的她,明确地受到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