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也是这个家的一员,有权利弄清楚呀……”她温吞而不大坚定地吐字,说到最后抬起眼,“对吧?”
陆焘轻怔。
一声浅笑裹挟在温风里落下来。
“对。”
他捏捏她的牛角编发,给小电驴插上钥匙:“那走吧,我们想要听从自己内心的不窝囊牛角包。”
又给她乱起名字。
温春鼓了鼓腮,抱紧麦当劳的纸袋,跨坐在他背后。
“别废话了,贪吃鬼鹅师傅。”
———
据保姆说,温执刚好下班回家。
温春和陆焘乘着小电驴回到楼下,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蹲在车旁解决完麦当劳,紧张地上楼。
开门时,温执的西装还未换下,正好穿过正对的走廊,挑着眉望过来。
她盯着陆焘多看了两秒,眼眸微微眯起,收回了本要说的,让温春准备去见别的联姻对象的命令。
温春握握拳:“妈妈,我有事要问您。”
温执愉悦道:“说。”
“是关于爸爸的事。”
温执唇角冷却。
温春下意识抬起肩膀。
一只温暖的大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向前轻推,她松弛下来,朝室内走,开门见山:“您为什么下架陆焘唱的爸爸的歌?”
“还有之前删除爸爸的痕迹,捧别人……”温春皱眉,“我都知道了。妈妈,爸爸的嗓子,真的是心理原因导致坏掉的吗?”
温执滞了一秒,抿了口咖啡,把目光移向正在穿鞋套的陆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