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留意到温春放松的神情,沉重地呼吸。
“你……”
本不该直接这样问,但颜色分明的路人洪流里,许望低颌,自嘲地牵了下唇。
“喜欢上他了吗?”
温春一怔。
怎么可能……她飞快地开合眼睑,刚动了下嘴唇,旁边那道玻璃门就被掀开,好大一声。
陆焘一手一个甜筒,夹着一个大纸袋就跨了出来。
同两人对上视线后,他步子骤然放慢,气定神闲地昂首,先淡淡环视一眼四周,不经意冷眼扫过许望,再收回目光,在原地磨磨唧唧。
手上的甜筒都要化了。
温春咳了一声:“陆焘。”
话音未落,甜筒闪现到眼前。
一个焦糖的限定口味,一个原味的,温春刚才听见出门的人说,这家门店的焦糖甜筒已经售罄了,一个长得很帅的男的买走了最后一个。
陆焘笑眯眯:“原来你在这儿啊,刚看到身边站了个路人,我以为不是你呢。”
温春:“……”
“冰淇淋万一化了,滴你手上不好。”陆焘横插在两人中间,拿着焦糖甜筒送到她嘴边,“我帮你拿。”
许望的问题还响在耳畔,温春盯着他持筒的手,鬼迷心窍没有拒绝。
她刚低头舔了一口最顶上微微融化的浅棕黄色,陆焘喉结滚动,指尖轻颤。
他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宽阔肩背将身后的那道视线完全阻隔。
许望眉眼沉郁,突然开口:“温春。”
“我上次说的话,永远有效。”
说完转身离去。
温春咽下冰淇淋,对上一双紧张兮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