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情绪流转在微醺的眼里,迷离逐渐变得清明,化为突然降临的危险。
手腕猝不及防地被捉住,朝上一扬,扣得非常死。
陆焘倾身过来,另一只手眼看着就要捏住她的下巴。
温春不可置信,电光石火间,条件反射地给了突然凑近的脸一掌。
“啪!”的一声非常清脆。
她完全屏住呼吸,背靠车门,却只见陆焘捂着脸,朝她很满意地笑。
灯光完全照映出他明媚的心情。
抚摸到被指甲不慎刮出的细小血痕,才轻轻“嘶”了下,从始至终却丝毫没有半点阴霾。
陆焘:“打得好。”
“可惜不太对称。”他笑眯眯地偏了下脸,“这边要不要也来一下?”
温春瞳孔地震:“……你是吧?”
挨打是,刚才挨骂也是,她后来有好几次想正式道歉,他都嬉皮笑脸地略过去,看那架势真是恨不得再挨几句。
“谁知道。”
陆焘满不在乎地一哂,接着问:“记住了吗?”
“什么?”
“刚才那种感觉。”
“以后要再有人欺负你,就像刚才那样做。记住那个劲儿。”
“还有你上次怼那个没追到你破防的男的,那样也可以,总之,温春。”
他收敛笑意,认真地说,“别忍。”
“管他多一事少一事,我不怕事儿。”陆焘开门,下车,最后俯下来比了个枪的手势挥动道别,“给你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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