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冷嗤一声。
“你搞错人了。”他把纸朝桌上一放,手指重重点了两下桌面,“下次没弄清楚就别追责。”
温春刚提起的心脏缓缓落地,同时开始加速跳动。
陆焘嘴角下压,睫毛低垂,须臾又摇着头,勾了下唇。
攥花的手背青筋突起。
男生:“不会吧……”
许望:“温春字比这个丑一万倍。”
温春:。。。
心跳着跳着,啪地一下就碎了。
男生没再争辩,哦了一声说再去问问,许望也很快打扫好房间,嫌弃地提着垃圾袋出门。
温春垂头丧气地靠在柜壁,一抬眼,陆焘恰好回眸,花瓣之上,笑眼弯弯。
她磨磨牙,给了他一脚,倾身去开门,结果好半天都没推开。
陆焘俯身过来,低音距离耳畔很近:“哪丑了,你字多可爱,还周正,咱不和那没眼光的计较。”
温春打不开锁,正烦着,随口道:“说的和你见过似的。”
陆焘挑眉。
“还是打不开?”他哼笑,“看哥的。”
温春横他一眼,不服气地让位。
五分钟后,两人一起对着紧闭的柜门大眼瞪小眼。
“……我就说沾上这姓许的准没好事,包包,你以后离他远点哦。”陆焘戳了戳门缝,只能透见外面一点光,“肯定是他刚才那两下晃坏了。”
温春:“有没有可能,没你这束花,我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陆焘背靠柜子,目移,吹了个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