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春手指一紧,按住手肘。
“那要是吃醋,就说明……”
陆焘指点江山:“要是吃醋,就是他不大度!还胡乱揣测你的为人,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分!”
温春:“………………”
横竖都是分呗?
她以为他又在开玩笑,谁知这玩笑开大了,陆焘没收住脚步,真的抱着花,朝帘子的另一边钻去。
温春暗道不好,来不及多想,一把掐住他的腰。
破洞毛衣刚好在腰右侧有个小洞,对准她的虎口,也对准陆焘腰部的折角。
肌肤相贴。
手心猛然一颤,温春浑然未觉,只一味把人拖拽回来:“能不能别闹,算我求您了行吗。”
陆焘这下倒乖巧,没有丝毫反抗。
“……嗯。”他应该算是答应了一声,说得含含糊糊的。
面包花束被攥紧,纸张发出咯吱清响。
温春刚松了口气,谁知红布帘竟从另一边被拂动。
将掀未掀的时候,许望和别人交谈的声音响起来!
她瞳孔地震地瞅了一眼陆焘手里的花,一咬牙,抓着这祖宗朝最近的休息室跑去。
门一关,温春放下心。
微笑着回过头。
——天杀的。
哪对情侣在后台公共的休息室里度蜜月了?!
双人份的巴斯克、心形餐具,吃完了也不收拾,最离谱的是,垃圾桶里还放着一个用剩下的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