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春攥紧拳,屏住呼吸。
许望毫无所察,一眼也没看来。
不知为何,对着屏幕等了十来秒,恰好在温春憋气憋到脸都涨红了才回复。
【不去。】
【我没有相亲的打算,不用浪费时间了。】
他们又聊了几句,互删了好友。
许望收起手机,温春立马移开眼。
手背在身后,脚尖时不时轻踮,嘴巴紧紧抿着,两边翘起来。
许望嘴角微动。
远处跑来一个男生,队里人终于到齐,队长在远处朝许望招手。
他放下水瓶,碰倒了温春来前就已整齐叠放在长椅上的大衣。
衣服瞬间坠地,温春弯腰去捡,顿时惊喜:“这不是那件灰大衣吗!”
“可你说扔掉了……”这件一模一样诶。
许望:“新买的。”
原来不是不喜欢啊。
那就是原来那件坏掉了?还是说,这件其实和那件不一样?
温春稀奇地把大衣提在手上看,因为衣长过高,以防及地,她双臂高举起来。
像小学生做引体向上。
灰色的大衣将二人隔开,许望毫无表情地抬手,在厚重的面料上悄无声息弹了一下,然后匆促移开眼,大步走上球场。
温春查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不同。
她降低手臂,大衣的领部也降下去,被遮挡的球场露出来,许望已经不见了。
视野里闯入另一道身影。
——就在正对面的二楼,陆焘和几个男生前后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