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嗯了一声,转而介绍起今天宴会的主角。
在这种名为庆生、实为社交的场合,温春不仅代表她自己,一言一行,也代表妈妈,她仔仔细细地听着,不想到了宴会现场,白发苍苍的老人领来几个熟悉的面孔。
全都是温春最不想见到的面孔。
中学时带头霸凌她的人跟在各自家长后面,或无颜低头,或谄媚假笑。
“温姐,这就是您女儿吧,真像您。”有家长率先开口,“听说现在在京大最好的法学专业念书呢,真是太优秀了,有您当年的风范。”
“哪里。”温执淡笑,“她高中时我刚调来这边,人生地不熟,又工作繁忙,错过了许多成长,不如各位管教有方。”
那个家长的假笑裂了一秒,很快切换自如。他拧着躲在身后的儿子的耳朵:“小兔崽子,还不快和小温妹妹道歉?!”
“当年都是我这混小子不懂事,太想和小温交朋友了,可惜用错了方法……”
温执看了眼宴会主人,对视一眼后,对方轻轻点头。
她勾了下唇。这哪是道歉,是来牵线说和的。
温执没立马接话。
这时,温春拉了下她的袖子。
“没关系。”她小声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就是啊,不愧是高材生,你看看这肚量!”
“都过去了……”
一群人松了口气,纷纷附和。
几位老人站在一边,对温执赞许地点头,有人走来拍拍她,暗声道:“海阔天空。你现在算是站稳了。”
温春听见了,隐秘地替妈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