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今天,赞叹本身称赞了他,甚至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何现一边哭着这些年的委屈,一边无厘头地想,安安怎么就一个人以素人身份上节目了啊,性子这么好,遇见个圈里的人渣,不得被欺负死。
宁清柠一边安慰他,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竖大拇指。用宁平安的话来说,大概就是——“虽然是废物的我,好像也帮助了人,真了不起啊。”
何现哭了多久,宁清柠就陪了他多久。
直到何现突然一抹眼泪,一拍大腿:“对了,安安,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节目组派任务了!”
三十岁男人脆弱过去,还是要面对此刻在录节目的现实。
宁清柠怕他哭久哭脱力,正给他剥糖,闻言手一顿:“哦豁。”
提起节目组,他也刚想起来:“哥,你能帮我跟节目组说一声,我过敏这件事别播出去吗?我家人知道了不好。”
“你家人不是知道了你过敏一事才担心你给你打的电话吗?”何现震惊。
宁清柠乖乖摇头:“每天我妈总会给我打个电话,一般我都是秒接的,这次是打不通,所以就一直打。”
何现回忆起安安昏迷时不停振动的手机,那连环夺命call的架势,活像宁清柠不久于世。
他和节目组还以为宁清柠家人通过什么内部渠道知道了儿子进医院了。
没想到在他们家只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反而安安没因为自己进医院去找家人撒娇,而是瞒了下去,这点又正常又不正常的。
他哭笑不得,又想起自己刚刚在安安身边的窘态,五味杂陈。
“what's wrong with you guys? is the director ph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