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没能看见接下来发生的事。
只见宁清柠笨拙地双手抓起刀, 对准安躺在菜板上的黄瓜,狠狠砸了下去。
黄瓜砰的一声,遂四分五裂,一半落到了菜板外的桌子上,一半落到了地上。
腕骨和手骨处传来疼痛, 宁清柠清晰地听见了骨头振动的声音在体内传导。
哪怕再社恐、再抗拒,有需求就要及时说出口。
宁清柠目光跟着何现, 看着他将地上的黄瓜捡起,用清水冲了冲,最后疑惑地看着一动不动的自己,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何大哥,我出了点意外。”
他说完,展示了自己好似僵住的尚握着刀的手。
何现见宁清柠自己弄掉了黄瓜还不捡,心里本有点小介意,没想到他好像“英勇负伤”了,遂一脸震惊发问:“你甩了一下刀,把手扭到了?”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应该是,”宁清柠无辜点头,“我也是第一次动刀,平常家里人没让我进过厨房。”
宁平安曾经因为这事而疑惑过,不过他向来是个不会因为某事烦恼太久的人,问过妈妈爸爸哥哥,无疑不被含糊过去后,他也就把这个疑问放过去了。
直到今天,真相原来就是,宁平安是个货真价实的瓷娃娃。
瓷娃娃不仅脆还社恐,何现闻言,吓得立马想动动他的手给他检查下,结果宁清柠后退两步,灵活地躲开了身体接触。
何现无奈,这小孩怎么防他跟防贼似的,难道他像那种人面兽心的混蛋?
而且再怎么说,躲他的好意躲了两次,有点没礼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