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白衬衣、黑色休闲裤,戴了口罩,乖巧在入口处排队检票,和每一个观众并无区别。
所以对于苏歌竟然认出了他这一点,宁清柠还是有一丢惊讶的。
“请问有什么事吗?”语气疏离又礼貌,像对待一个等待帮助的陌生女人。
苏歌见前后都是人,将口罩又紧了紧:“你跟我来。”
看一眼表,宁清柠眼神虚虚落在她身上:“五分钟。”
苏歌本就对于自己找儿子还要靠堵人这事很不满,现在见儿子还有时间限制,面色更是僵硬,但知道现在主动权掌握在宁清柠手上,因而她咬咬牙,硬挤出个笑容:“知道了,不会耽误你的事的。”
来到无人之处,她先柔声解释:“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我又不知道你的住址,所以才来这儿等你。”
语气乍听是满满歉意,细品确是委屈与埋怨。
宁清柠勾起一丝不带感情的笑容:“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没故意隐藏住址,但我在一个老居民楼租住的时间不短了,你是没问过哪怕一句啊。”
苏歌一时语塞,从前她哪有心思关心小儿子住哪儿啊。
她难得产生了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愧疚,正欲开口表达一下自己的悔过之情,宁清柠继续说道:“不过也幸好你没问过,否则我现在就要考虑搬去哪儿住了。”
“哦,对了,手机的拉黑功能挺好用。”
这不留情面的话,让苏歌挂了脸。从小顺利到大的她可没学会委屈求全,刚才忍耐了一番已是极限,现在哪里还记得自己是待宰鱼肉,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