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家的日记本吧?”张璇昕皱了眉,“你弟的?”
宁逸杰只冷笑不语,张璇昕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偷看人家的日记本,这事我干不来,有话你就直说,宁逸杰。”
“小孩子无病呻吟的破本子罢了,有什么不能看的?”他从张璇昕手里夺过本子,快速翻着页。
这不能说是一本典型的日记本,很多页都没有日期,也没有天气心情,更没有几页记录今天发生了什么的大白话。
常见的是一页只有一行辞藻华丽、乍一看矫情的自创句子,或者是一首乍一看就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诗,偶尔是一个悲伤唯美却寓意不明的小故事。
它当然不是什么不能看的东西,但也不是什么能随便看的东西。
因为毕竟,它确实承载着一个小孩子并不欢欣雀跃的童年,见证着一个小孩子孤独童年里因为写点什么而聊慰寂寞的心。
现在,它被宁逸杰粗鲁地翻到了唯一一页记录了事情的朴实无华大白话上。
宁逸杰手指死死扣着这个本子边缘,将里面的字展示给张璇昕。
【今天救了一个落水的小女孩,第一次救人,有点开心。】
“所以呢?”张璇昕一脸不解。
“所以小时候救你的根本不是我!你要喜欢的也不该是我,而是宁北凉,我那个弟弟!”
宁逸杰面目堪称狰狞,手上青筋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