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苍苍的爷爷奶奶泪痕未干,他们张开双臂护住自己孙子,呜咽着发出断断续续、并不悦耳的声音,浑浊的双眼警惕着左右。
“你们干什么的?!”男孩的父亲看见宁清柠他们的跟拍摄像时,表情一下子警惕起来。
他一把将揪着爷爷衣角的儿子扯过来,另一只手拽住门,二话不说便想要关门。
宁清柠脚向前一伸,横在门处。
男孩的父亲看见宁清柠雪白的运动鞋,停住了关门的手。
哪怕宁清柠的鞋子不是什么牌子货,但对于平时只穿自家做的布鞋的他来说,价格已经不敢想。
弄坏了赔不起。
不能关门,他便以身堵门,一只手死死拉着儿子,不让他跑出门找爷爷奶奶。
“你拽痛他了。”宁清柠语气微冷,陈述自己眼睛看到的。
男人下意识放开了小男孩,他儿子不会喊痛,他怕自己没控制住,抓痛了他。
男孩立马小兔子般逃到了爷爷奶奶身边。
明明门外有陌生的宁清柠五人,他却一点也没犹豫,好像只要和爷爷奶奶呆在一起,安全感就油然而生。
“我们是你们的新邻居,”宁清柠并不是来找事的,似乎也不是来看热闹来劝架的,而只是个没有感情完成节目组任务的机器,“这是见面礼。”
明瑜做的全肉盒饭以及一箱牛奶。
肉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在希望村这个贫瘠的村庄里,肉算得上比较少有的好东西,而尽管男人多年在外务工,也不是顿顿都能吃上肉。
他咽咽口水,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