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不满。

宁清柠心里浮起一丝荒谬与嘲讽。

你看这人,一面敢爬妖王的床,一面又害怕妖王。

你看这人,对自己儿子的死无动于衷,却杞人忧天着未来的危险。

你看这人,明明白白受着人家的庇佑,却语气高傲的好像自己是庇佑者。

宁清柠不屑和这种人理论,班导也不屑。

其他同学们却不能忍受自己敬爱的校长被她不尊重与物化。

池州大步逼近她,神色冰冷:“您儿子已经退学,您没理由再进我们学院。”

“校长用生命力护着我们,是她人好,不是她活该。”

王侯果一脸看垃圾的嫌恶。

看着想群殴她的大家,宁舒心后退了几步:“那我儿子呢,我儿子死在你们学院,你们得负责吧?”

明显是想讨些好处,让她儿子不白死。

她还以为宁清柠是原来那个软柿子,目光咄人:“你表弟死了!你就这么冷漠?”

宁清柠淡淡抬眸,语气毫无波动:“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真的不知道吗?你觉得你儿子死在里面,是不是自作自受?

宁舒心心虚极了,恼羞成怒,恶声留下一句“连学生都护不住,怪不得死了”,转身欲逃走。

全学院的学生围住了她。

宁清柠一把拽下手环,手环掉落到地上,它记录的一切影像就这么开始播放起来。

他落字如玉,清冽含着怒意:“好好看看吧!”

宁舒心与宁愿心互相捅刀的丑陋嘴角,宁愿心出卖学院谋害同学的狰狞面目,暴露在阳光之下。

同学们脸色铁青,双拳紧握,若不是宁愿心已死,他们会把宁愿心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