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导师?”开口的是那脖子上有梅花印记的人,他神情复杂。
“五脏六腑移位。”毒素渗入内脏,而且,这毒,存在很长时间了。
后半句,班导瞒了下来。
班导一开口,大家的神情都紧张起来。
“放轻松,”扫一眼大家担忧的脸色,她笑得慵懒,带着安抚,“生命体征已经稳了。”
“今天课就上到这里,你们要是乐意就送他去医务室,嫌麻烦的话就可以不用管他,我看他也死不了。”
班导意味深长。
王侯果捕捉到了班导话里的意思,只要有一口气在,宁清柠就会强撑着硬装没事,自己一个人回去,不麻烦别人。
他的心像被人用针扎了下,麻疼麻疼。
传送门一打开,他将宁清柠横抱起,众人围着他冲向医务室。
意识世界。
宁清柠一睁眼,对上“宁清柠”担忧的目光。
见他醒来,“宁清柠”舒了口气,担忧化为欣喜,眉眼弯弯,唇角轻扬。
宁清柠还没开口,他说:“我知道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但我还是会担心你。”
不知何时,他眼里少了些自卑与怯懦,唯有眼里那汪泉,清澈如初,不染一尘。
宁清柠诡异的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感。
他清清嗓子,一副老师发问的姿态,只是耳垂红彤彤的:“看明白现在的情况了吗?”
在意识世界里的这些时光,“宁清柠”跟着宁清柠重新看世界,别的不说,至少学会了思考。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巧,像个三好学生,回答宁老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