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柠觉得好笑,他用的神识,别说池州一个学生了,妖王来都不一定发现。
这是想诈他,还是对他加了数层有色眼镜啊?
“我没这个意思,”他流露出几分落寞,“我就是想告诉愿心,班导把伤都治好了,你别担心,我以为…愿心是来关心我的伤口的。”
王侯果瞬间觉得自己的犹豫对不起宁清柠:“池州,你别想太多,清柠闲的没事干嘛让自己流血。”
方如意一拍脑袋:“对啊,班导在场呢,她眼皮子底下清柠怎么会做手脚,队长,你想多了吧。”
说完,他亲切地揽住宁清柠,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
宁清柠却挣脱开,微微退后了几步。
“从我回来后,你们就很奇怪。”
他平静地道出事实,又问出疑惑,“我们不是伙伴、兄弟吗?”
为什么很轻易的怀疑我呢?为什么要把我想的那么坏呢?
王侯果和方如意俱是一愣,宁愿心内心咯噔一声,眼睛含了泪,楚楚可怜:“清柠,今天我是想不开对你有些怨在的,可你怎能因此抹杀了大家平日对你的好?”
“我只是说你们有点奇怪。”
宁清柠一脸不解,“为什么你总要脑补些我没说过的话?”
他实在太过正常,太过镇定,以至于宁愿心的反应看起来有些滑稽。
四围一的场景吸引了许多同学围观,一位爱追忆古时候娱乐节目的同志笑出了声:“挺像琼瑶剧女主飙戏,没想到对方是个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