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想的不一样。”她说。
“你想的是什么样?”
“在我的想象里,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进/入了我。我的体温已经很高,呼吸急促,不出意外,我…”
曾不野想说我或许会高/潮了,但徐远行吻住了她。他的嘴唇狠狠按在她的嘴唇上,不像在亲吻,好像要吃了她。吃她的嘴唇、舌头,还有下巴。曾不野甚至无法呼吸,巨大的眩晕席卷了她。
她跌进了被褥之中,但很快身体与之豪无缝隙,因为徐远行同时压了下来。
他像一座山,完完全全将她罩在了身下。那种压迫感也是一种性感,她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她的舌尖根本舍不得离开他的嘴唇。
她想跟他长长久久地亲吻,她喜欢亲吻他,喜欢那亲吻带给她的流窜的热意。那热意让她弓起身子,但又被他压塌下去,她只得环住他。
“你为什么不喝酒?”她问他。
“我喝完酒记性不好。”
她就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他捂住她的眼睛说:“我想记住今天的一切。”
曾不野的心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