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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远行把花环往她脑袋上一扣:“对,我想死。你来打死我。”

“这是什么?”曾不野拿下来看。别看徐远行这人看着粗糙,手艺却是真巧。花环编得严丝合缝,很是结实好看。

“礼物。这是深秋的呼伦贝尔留给你的礼物。”徐远行说。

哇。

曾不野忍不住哇了一声。

她知道人类的浪漫主义是永无边界的、超出想象的,但仍旧为这个“深秋留下的礼物”惊叹了一声。她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好,这突如其来的礼物让她局促。

“这东西一文不值,你跟我这装什么外人呢?”徐远行坐在她面前,揉了下她蓬乱的头。

“不是,我没收到过这么好的礼物。”曾不野把花环抱在胸前。越相交,越不舍,越深刻。她不知该拿徐远行怎么办好了。

“别有压力,顺手的事。我还给小扁豆编了一瞿亍!毙煸缎兴担骸拔夷芨扛鋈吮嘁桓觥!?

“那你给每个人编一个。”曾不野瞪他一眼,磨磨蹭蹭穿衣服。太冷了,手都伸不出来。徐远行就又把她按回去,把她的衣服抱出去,抱到车上的空调口吹一会儿热风,把冷气都吹散。过了很久,他衣服里又鼓鼓囊囊回来,变戏法似的把她的衣服逐一掏出来让她穿上。

曾不野鲜少被人这样照顾,她太感激徐远行了。

这时徐远行抛出一个问题给她:“待会儿赵君澜他们问你的主卧昨晚为什么没亮灯,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