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行,下次不吃早饭记得跟我打报告。”曾不野说。
“…行吧。”徐远行说:“但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我可以是。”
她的声音很低,徐远行只看到她动了动嘴,并没听清。向前走一步,头低下来,大声问:“你说什么?”
曾不野就站直身体,大声说:“我可以是!”
徐远行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以为男人、女人间要经历很多次的试探、推拒、拉扯,要经过反复的试探和考察,然后才会相爱。但曾不野不是,她省却了所有的流程,就这么直接地给他一个答案。
“我可以是。”曾不野又大声说:“但我无法保证这感情能持续多久,可能几个小时、几天…”
“别说废话了。”徐远行骤然向前,低下头抵住她的嘴唇,手心捧住了她的脸,那张满润的脸。他干燥的嘴唇紧紧压着她冰凉的、湿润的嘴唇,微微睁着眼睛看着她。
她也睁着眼睛看他。
徐远行慌乱了,后退一步,离开了她。大雪掩盖了表情,车水马龙也掩盖了心跳。
“你涂点唇膏吧!”曾不野伸出小手指,用指腹碰触他嘴唇上的干皮:“像刀片。”
“你见哪个男的在外面玩还要带唇膏?”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