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单板的小扁豆,这会儿像个小战士,对曾不野挥手:“走喽!”转眼也消失了,她的笑声却很大,咯咯咯地,一直笑到坡底似的。
徐远行把曾不野拉起来,再一次指导她穿鞋?
曾不野说了几次让他自己去玩,他都不去。他说:“我今天必须把你带下去。”
“就下去一趟,然后你别管我了。”
“行。”
鞋终于穿好,她面对雪坡却茫然起来。依稀想起“失重感”和“极速感”都会令她不适,于是人就怯懦起来。
“死你都不怕你怕什么速度?”徐远行握住她的手腕:“何况这速度你自己控制的。”
他给她讲解“刹车”,让她控制不住就“刹车”,让她在原地练。她觉得自己还没练好,他已经把她的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走。别跟这耗着了。摔两次就会了。”身体向后,两个人就出发了。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她抬头看他,在他的雪镜里看到她自己。他说的什么她几乎没有听清,只觉得他们速度不快,风不猛烈,她并不害怕,而他的下巴很坚毅。风将他的味道带给她,应该是他剃须水的味道,很清冽。
徐远行感觉自己对牛弹琴,气的拍了她后背一巴掌:“你干什么呢!让你刹车!”
曾不野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分开双腿,缓缓刹车。
“你给我好好学啊!学不会今天别想走。”
“你自己玩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