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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不敢怠慢野菜姐的需求,毕竟野菜姐不好惹,他们两个都有点怵她。最后在赵君澜的怂恿下,徐远行给曾不野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支支吾吾说不到重点,脸已经憋紫了。

反倒是曾不野十分坦荡,她说:“日用24厘米、夜用28厘米,不习惯用棉条,如果可以,帮我买液体卫生巾。”

“哦。行。”

赵君澜一个劲儿摇头:“不对劲,不对劲,你俩不对劲。”

徐远行当然不会对他说车上的插曲,只是加快了采购的步伐。他的手机一直在响,看了眼挂断。接着是赵君澜的手机响。他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了:“是雪姐。接不接?”

“你随便。”徐远行说完故意走远了。赵君澜当然不想接,雪姐这人挺精明,他怕哪句话说错了给徐远行惹麻烦。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两个人都不想提,糟心。

“她妈跟你要钱啊?”赵君澜追上去问。

“说我爸又住院了,还说日常生活要打点,两个人钱不够花。”徐远行说。手机“叮”一声,他看了眼,岑雪给他发消息:“我问了,两个人被骗了几十万没钱了。”

徐远行没回她,但人已经开始烦躁了。从架子上拿东西的动作很粗暴,东西丢进购物推车的时候噼里啪啦响。赵君澜有经验,这会儿躲远点,不然待会儿要被他训斥了。

赤峰年味还很浓。

出了超市看到街边有店铺开业在烧旺火,一层一层的火苗窜上去,旁边在噼里啪啦放鞭炮。这习俗北京没有。于是车队的人都站在那看热闹,徐远行也把曾不野从车上拉了下来。

火苗蹭蹭地烧,曾不野的脸被映红了。她很喜欢那一堆堆旺火,并希望火焰能再蹿高一点。好像大火能真的烧掉糟粕、不幸和疾病一样。兜里还剩半盒摔炮,跟小扁豆俩人拿着往人火堆里扔,摔得噼啪响,小扁豆咯咯地笑。曾不野索性把那摔炮都给了小扁豆,而她又去跑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