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不野缓了半天才静下心来,向四处看。高出两米的视野无比开阔,她看到很远地方的炊烟,刚刚落跑的马匹。徐远行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给她:“喝完,喝完下来。这是你应得的。”
曾不野双手捧着那杯热咖啡,心惊胆战喝了一口,小心翼翼调整坐姿。除却天寒地冻,终于找到一点惬意之感。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不,如果爸爸在,不会同意她念这句。
常哥找到了素材,一个劲儿地捏快门,还跟队友们念叨:“拍完我就卖给品牌官方,让他们给我打钱!”
曾不野完成了一杯“行李架咖啡”,下来的时候常哥给她看照片。曾不野可真喜欢,她问:“能不能在我旁边p一个人上去?”
“想p谁?”
“我爸。”
常哥想了想说:“行。你把你爸照片给我,其余的等着。”
曾不野就在车上翻曾焐钦的照片。
曾焐钦很爱笑,慈眉善目一个人,照片大多是抱着他的木雕宝贝,笑得像个小孩。曾不野每一张都放大了看,再看看前镜里的自己。他们很像。
热车时候看到仪表盘上显示零下三十度,真奇怪,她竟然不觉得冷了。
在她感叹自己和自己的车双双进步的时候,徐远行公布了这一天的行程:雪原穿越。曾不野以为雪原穿越就是开车,小扁豆却兴奋地说: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