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有病。”曾不野说着转身进去了。
蒙古包里已经要被掀开了顶,曾不野头疼,穿上衣服就要回车里。额尔登叫住了她,说:“走,带你去睡觉。”
于是曾不野跟在额尔登身后,向蒙古包后面去。白雪反着银光,很奇怪,天上明明没有月亮,但雪却这么亮。额尔登指着几百米外的地方说:“就在那。”
“哪?”曾不野根本看不清。
“就在那。”额尔登说:“跟我走。”
“也是蒙古包吗?”
“不是,是房子。在另一个嘎查。”
曾不野听不懂,这时徐远行在身后解释:“嘎查类似于村。他的意思是要带你去另一个村里住。”
“那别人呢?”曾不野又问。
“我和额尔登先送你过去,然后去接小扁豆和嫂子他们。身体好的就蒙古包打地铺吧。今天都喝多了,不露营了。”徐远行解释。
“赵君澜会不会吐死在外面?”
“他已经醒酒了。”
…
费力地走到住的地方,曾不野发现真的是房子。门口挂着牌匾,她看不清。徐远行就说:“是村委会。今晚住村委会的房子。”
额尔登推开铁门,带他们进去。曾不野的房间里燃着炉火。她感到新鲜,把手凑过去烤火。很热。
她说:“再有点烤麻花就好了。”
“你没吃饱?”徐远行问:“你就差抱着一头羊啃了,现在你说你要吃烤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