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不野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再看看他的脸,觉得真是相配。这是个名字和面相都很野的“野”男人,一个注定要“远行”的人。
她推门下了车,赵君澜凑到她面前,嘿嘿一笑:“怎么弄的啊!这一路开过来也没有能打滑的地方啊。”
曾不野也说不清,但她仍旧极力回忆了下,其实是方向盘突然不受控地动了下。
“横风啊?”赵君澜问。
曾不野点头又摇头,她哪里知道横风是什么威力?上一次见到这两个字还是考驾照的时候。那都多少年过去了。
不远处响起了“争吵声”,曾不野仔细一听,竟然是为了谁救她。都想救她,都想用自己的绞盘。
徐远行看出她的困惑,遂为她答疑:“你不懂,这也是他们的乐趣。”
他们出门越野,很喜欢遛“菜鸟”。菜鸟新手上路,状况多,他们就指望这些“状况”当乐子解闷。倘若谁陷车了,也都不磨叽,二话不说,就抢先营救。此刻,曾不野成了他们的“菜鸟”,都迫切希望能拉曾不野入伙,给他们这趟旅程添点乐子。
一个男的双手捏着铲雪的小姑娘胳肢窝向一边提,小姑娘双腿踢登、口里嚷嚷:“我要救援!我要救援!”闹腾的紧了,头上的帽子掉落,露出一头小脏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