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开心!”时瑜撇撇嘴,脸埋在他腹部,没再说话。
“时瑜,你这是在吃醋吗?”谢绪垂眸望着她,目光温软。
“不喜欢吃醋,我喜欢吃甜的。”时瑜脸贴着他蹭了蹭。
谢绪觉得自己对着一个酒鬼讲话有点像在鸡同鸭讲。
再一次把她的脑袋板正,他脸色微微有点不自然。
“要睡别这么睡。”
“别怎么睡?”醉酒的时瑜反应慢好几拍。
“要睡就睡自己的,别折腾我。”谢绪镇定了下神色,帮她把扯开的西装外套裹紧了些。
时瑜这会儿热,外套刚理好,又被她扯开,脸庞再次向着他转了过来。
“我怎么折腾你了?”还嫌不够,她把长发往后理了理,细白颈项和漂亮锁骨一览无余。
“你是故意的?”谢绪视线在她身上定格了几秒,缓缓移至她脸庞贴合自己的部位,目光幽沉。
时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这会儿身体哪儿都不舒服,脸埋他身上,再次睡了过去。
她这一睡,睡得有些香沉。
谢绪僵着身,回去这一路,脸色绷得有点难看。
好几次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扯开,看着她睡熟时还拧紧的眉心,没忍心。
被时瑜当人肉抱枕就这么抱着从谢家回到澜园,抱着时瑜下车,进屋,回到楼上主卧时,时瑜还没醒来的迹象。
谢绪忍了一路,很想将她摇醒,以牙还牙让她也感受感受下自己的痛苦。
手都已经伸出去,终是没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