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 她僵硬看了桌上的其余人一眼。
周围喧闹声贯耳, 离两人座位近的几位同学其实有听到谢绪的话, 但想到读书时候时瑜和谢绪除去顶峰相见时,甚至都没走在一起的时候,几人又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谢绪这样冷淡的性子, 应该也不可能说得出这种话吧?
距离远的只看见谢绪动了动嘴,说了啥一个字没听清, 一个个还瞪大眼睛在等谢绪的回答。
“谢总刚说了啥?没听清!”
谢绪泛白指尖轻轻敲了敲酒杯剔透的玻璃, 薄唇微微翕动, 似准备重复,衣摆却倏然被时瑜桌面下的手扯了下。
谢绪睨眸, 目光看向她。
时瑜没理他,轻咳了声, 镇定自若代替他做了回答:“谢总说,熟过头的东西粘牙,不好吃!”
把话题及时打住,时瑜生怕再被点名,闷着头吃起了餐盘里的水果。
她和谢绪都不怎么参加同学聚会, 今天难得来一次,在场同学却不肯放过两人。
谢绪被一群人敬的酒有点多,一半是敬他的,一半是帮时瑜挡的。
时瑜听着耳边闹闹嚷嚷的声音,坐得有些心不在焉。
好几次想阻止谢绪, 手刚抬起来,却被谢绪按压住。
他的动作自然而然,宽大的手将时瑜的手包裹,什么话也没说,却像是无声的安慰,时瑜未出口的话,被他止了住。
不自然抽回手,她改为小声提醒他:“你如果喝醉了,我是不会像上次那样管你的!”
“上次那样管是怎么管?”谢绪斜眸,以同样音量反问。
“帮你换衣服。”时瑜拨弄着手中的水果叉,声音依旧压得很小声。
顿了顿音,又加了句:“还有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