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交错的灯光中,似留意到这边的时瑜,他侧过头往时瑜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相对,时瑜僵住。
他怎么来了?
时家和谢家的关系,这些年一直互不相容,爷爷的寿宴,按理家里人应该不会请谢家人。
所以,谢绪是因什么而来?
时瑜盯谢绪看着看着,神经立马竖起防备。
跟她和他领证的事有关吗?
谢绪目光只短暂在她身上停留,移开后俨然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淡定自若走向屋子正中央的时天,把带来的一套玉质茶具递给老人家后,跟老爷子问起好:“家父让我替他向老爷子问安。”
时瑜视线转向时天,观察起他的反应。
两家作为死对头,时天一向是不待见谢家人的,可今晚,出乎意外,老爷子神色平静,似乎并没有因谢绪的到来有任何不悦。
时瑜一时看不懂今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嗯。”时天淡淡应了声,客套招呼起谢绪,“谢总自便!”
谢绪第一次来时家大宅,确实挺自便的,从侍者手中取过一杯红酒,闲情在在地在宴客大厅转了一圈,瞥了时渝一眼,端着酒杯去了花园。
时瑜见周围没人注意到自己,在他离开后跟了出去。
拽住谢绪的手,拉着他来到花园无人的角落,时瑜心里的疑惑很多:“你怎么来了?”
谢绪瓷白颈项微仰,将杯中的酒喝下去,平静回她:“你爷爷邀请的。”
“你说什么?”时瑜诧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