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故作不经意扫过去,只当谢绪没发现自己的行为,她的目光在他身上稍稍停留了会儿,直至谢绪的声音突然响起,“时小姐是不是更想我被烫伤的是前面?”
时瑜被抓现行,脸上一热,红着脸狡辩,“哪有?”
他如果受伤的是前面,那是她能替他上药的吗?
时瑜只稍稍想了下自己指尖在他身上擦过的画面,脑子有点不受控制。
她的脸热得厉害,视线艰难从他身上移开,换到后座,时瑜坐他身后打开药瓶帮他擦起了药。
谢绪的伤势看起来并不轻,后背好几处已经起泡有溃烂的迹象,整片后背都是红的,估摸着没个十天半个月,应该好不了。
时瑜掌心抹了药帮他一点点涂上去,想着录制现场的情形,手上的动作顿了住,“谢绪,你今天为什么帮我啊?”
时瑜昨天收到那幅恐吓漫画后,也不是没想过今天可能面临的情形。但现场工作人员那么多,还有维持秩序的保安,时瑜想过所有可能帮自己的人,唯独没想过反应最快的竟然是谢绪。
时瑜的脸妗贵,谢绪不跟她差不多?那么热的粥泼过来,他就不怕他的皮肤毁了吗?
谢绪闭着眸,身上的伤应该是很疼,但眉头却没皱一下,“你觉得呢?”
时瑜沉默。她知道还用问他?
谢绪双眸缓缓睁开,视线定格在窗外正好落下的一朵异木棉,声音听不出情绪,“时小姐该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吧?”
时瑜:难道不是你让我误会的吗?
“还没看够就直说,不用找话题拖延时间。”时瑜其实已经把药擦得差不多,谢绪手边就是助理带来的干净衣服,却没急着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