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都这么熟了?”扶了扶无框眼镜,白熹眉梢慢慢挑了起来。
谢绪本人似乎也没想到时瑜会突然凑这么近,手中的香槟杯轻颤了颤,侧过脸庞,他的视线在时瑜倾过来的身体上扫了一眼,眸色深了深。
时瑜还未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见他只是沉默不说话,够过手把他手中的香槟夺了过去。
她倾身的时候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淡香,估计是洗发乳的味道,靠近谢绪的那一面,刚好可以看到脖子上遮瑕没完全覆住的那一小片痕迹。
谢绪盯她看着看着,忽然就想起了两人都喝了酒的昨晚。
时瑜不知道,昨晚的谢绪其实压根就没醉过。更不知道昨晚的她除了睡着睡着滚到谢绪怀里,还做了很多,她睡着了多久,就抱了谢绪多久,手也不规矩了多久。
谢绪半夜起来去浴室冲了一次澡,水声他甚至没刻意调低,却没能让她醒来。
“嗯?”白熹瞥了两人一眼,忽然感觉自己在这里很多余。
他这盏灯泡,是不是有点亮?
先回过神的是谢绪,艰难把视线从时瑜身上移开,他淡淡应了白熹一声,“还好,也就认识了二十五年。”
白熹:行了,我知道了,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外加多年同窗,熟得不能再熟,你俩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