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在他的话后怔住。他明知道时瑜现在的演戏基础有多糟糕,没过五亿的可能性对时瑜而言会更大,但赌的却不是没过五亿就让她留下来。
时瑜现在商业价值那么高,谢绪是商人,时瑜不认为谢绪这是在做好人零违约金放她走,他跟她打这赌,就是奔着高票房去的。
他这是在和她共沉沦?
惊觉这个事实,时瑜愣得好半会儿没说出话。
“你不怕我为了省违约金,摆烂敷衍了事拍戏?”时瑜在电话里提醒他。
谢绪在她的话后笑了。他都认识她二十五年了,就凭着读书时她能不服输地和他较劲那么多年,谢绪知道,时瑜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她身上有股大部分长得漂亮女明星都没有的劲儿,倔强,不肯轻易低头,更不会向自己屈服。
“赌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谢绪问。
“成交。”时瑜心情愉悦地把长发拨弄到一边,拿着电话咚咚咚跑衣帽间找跑活动的衣服去了,“那白影帝那边,我还有希望成为他的学生吗?”
“想得美。”谢绪挂掉电话,发动车回了澜园。
时瑜听着电话另一端嘟嘟嘟的断线音,失望把手机扔一边,决定让秦舒想办法去搞定这事。
秦舒能带出她这么个顶流,在圈内人脉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的,时瑜觉得,没准秦舒能把这事办成。
把上午出席活动的礼服选好,化妆师请来家里做了个美美的妆造,全部搞定,时瑜忍不住盯着镜子里自己颈侧那一处红痕又看了看。
化妆师化妆的时候给她脖子上的印子做了遮瑕处理,厚厚的遮瑕膏掩盖下,还是能看到一点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