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办公大楼静得出奇，整栋楼只寥寥几盏灯亮着，以时瑜对谢绪这些年的了解，这会儿才九点，谢绪应该还在加班。

时瑜一路上楼，来到谢绪办公楼层，敲了敲门。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屋内灯光明明晃晃，谢绪显然还没离开。然而，敲了几次门，却无应声传来。

“谢绪！”时瑜试探唤了一声，还是没得到反应，轻轻把门推了开。

谢绪的办公位空空的，配套的卧室有水声传来，谢绪似乎今晚打算住在公司，在内间洗澡。

夜已渐深，窗外夜色朦胧，月光轻如鸿羽洒在落地窗前，混着浴室里飘出的袅袅水雾，为沉静的夜，更添了份幽深。

时瑜没想到来了后会撞见这样的情形，把表放置在办公桌，转身想走，浴室的水声却突然消失，卧室的门被拉开，谢绪从内走了出来。

刚洗完澡，他身上的衬衣穿得随意，纽扣甚至未来得及扣好，衣襟半敞，冷白肌肤若隐若现，被热气氤氲过的修长颈项在灯光下透着一股淡淡的粉，未干的水汽凝成水珠顺着弧度完美的下巴滚落，恰好融进了领口里。

他似乎并未料到时瑜会这个点出现在办公室，目光相撞，谢绪愣了愣。

时瑜视线顺着他滑落的水珠在他领口处短暂停留，不自然移了开。

谢绪反应倒是很淡，硬净指骨面不改色把领口的纽扣一颗颗扣上，取过毛巾擦起了湿漉漉的头发。

“有事？”他是真没把时瑜当外人，做这种事的时候，还不忘和时瑜聊正事。

清冷若山间雪的嗓音落在耳畔，像风带来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