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柠又能说什么呢?
只能硬着头皮,抱着食贫道不死道友的心态,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介意。
陈耀华见状,这才长舒一口气,彻底安下心来。
他重新端起酒杯,与陈老爷子继续推杯换盏,气氛也渐渐恢复如初。
唯有心里明白这很有可能是一场鸿门宴的陈子安一脸黑线。
……
此时此刻,周家内气氛凝重,透着股阴冷。
周瑾斜靠在沙发背上,面前茶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她却一口未动。
吊灯冷光斜劈过她的鼻梁,在眼窝处投下半月形阴翳。
周瑾看向窗边半枯的雏菊,那是她上个月从嫂嫂墓前带回来的。
周瑾冷笑一声,态度却是软化了下来,终究是愿意开口说话了:“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以我的名义给林柠婚礼给红封!”
周忆路尴尬地擦拭着头上的汗,解释道:“那是给陈家人看的,我这不是想要告诉他们,林柠也是有靠山的。”
“靠山?”她忽然轻笑,腕间欧米茄的镀金表链带在腕骨上勒出紫痕,可这是他们母亲仅存的遗物,“难道你这个舅舅的名头还不够吗?又何必需要我?”
望着那块腕表,周忆路听见自己声音像被钉子扎破的轮胎,没底气极了:“瑾妹,如今刘家已经大不如前,我们不用忌惮他们,我能够尽全力地补偿你的遗憾。”
听到这,周瑾眼底的嘲讽意味更浓:“可当初若是没有人家刘家,你又如何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周局长?”
周瑾对刘家的态度,与周忆路的仇视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