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京市,有认识的叔叔阿姨们能在工作上帮上忙,这点就比大部分人幸运多了,就像我们。
我不也只读完了高中,你知道的,我实在不是读书的料,不是吗?”
望着徐子佩那张过来人神色的脸庞,林柠一脸黑线。
学历还只有初中、一直误以为是靠着自己的表现挣来这份工作的林柠,她的心被扎了。
她被这个学历比她高,工作至少比她的来路要稍微正当、理直气壮的徐子佩给扎得透透的。
林柠后悔了,她为什么要问呢?
别人真说了答案,你自己又不高兴了,这难道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好在,这种情况在下午三点的时候,被一件突如其来、又在意料之中的事情给彻底改变了。
林柠只觉得,就在那一刹那,自己的悲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瞬间从悲痛文学中抽离,转变为了六十年代时的跃进文学,一片欣欣向荣。
今天是阳光明媚的,下午三点尤其。
林柠不管过去多少年,仍然能记得那时的热闹景象,那是独属于她,属于她个人的荣耀。
或许在十多年后遇上了某个下午的明媚秋光,她也能想起1986年,那个把柏油马路晒出油星子的午后。
新华书店外学苑路的梧桐叶在锣钹声里簌簌掉落,绛红绸缎裹着的太平鼓震得新华书店玻璃窗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