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人的道理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尤其是家暴这事儿,万万不能容忍!
还有类似于夜不归宿的这些年轻人的毛病,要是你们管不了,我倒是有空,可以帮忙教育教育。
当然,这些事儿最好压根就别发生,这是做人的底线……”
陈耀华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下暗想:您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你比我小好几岁,哪还有年轻者教年长者怎么教育孩子的?
还有上次来报喜的时候,你不还夸我两个儿子争气,怎么现在就开始挑刺儿了?
问题是说的还都是些无稽之谈!
我小儿子哪里惹到你了?
“老陈?”周忆路见陈耀华一直没有开口,心下带上了些许疑虑,该不会真是被他说中了吧?
“您说得对!”陈耀华突然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惊得屋子里的灯泡都抖了三抖,他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家那小兔崽子要是敢犯浑”
陈耀华尾音陡然拔高八度,活像给新警员训话:“我亲自给他上手铐!”
周忆路看着陈耀华前后状态的丝滑转变,眼里闪过错愕,直愣愣地点头,表示信服。
……
夜幕笼罩了整个京市,陈子安和吴道玄并肩倚在公安局一处的墙角下,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而两人的脚下是零散的烟头,两人各自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
吴道玄吐出一口烟雾,借着这烟雾的掩护,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子安,你这事问我算是问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