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柠愣了愣,很快又恢复了坚定,她果断地说道:“那就去那座院子!”
时间到了四点整,阳光洒在破旧到已经差不多是残檐断壁的建筑上,依娜敏捷地从房顶上爬下来,手里还拿着一块老旧的厚瓦片。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邹老先生拄着拐杖,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丝严肃。
他为了陪着这两个小姑娘,已经把施工的工人都给清场了,这可耽误了不少施工进度。
他看着依娜手中的瓦片,皱眉说道:“不过是康熙年间的素板瓦,根本用不了了,也该换了。”
可就在这时,林柠却因急切而破音,脖颈青筋在薄汗下突突跳动:“您再细看!”
邹老先生不自觉地听着指挥,朝林柠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是依娜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扯下挂在胸口的小手电,强光穿透尘灰,极薄的瓦胎里竟浮着絮状玉脉。
随后依娜更是直接找来一个小木槌,轻轻敲击瓦片。
却没有想到,瓦片的外层像是巧克力涂层般轻易脱落,漏出了藏在里面的玉片。
刚才还很焦急的依娜和林柠,看到这玉片后,现在正一脸冷漠,双手叉腰,齐刷刷看向一脸呆滞甚至尴尬的邹老先生。
空气都变得尴尬了。
“这怎么可能!”邹老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拐杖,拿起被依娜砸开的玉片,将其凑得老近,玉片就快掉进眼睛里了,“这瓦片居然有夹层!”
片刻后,刚才还优哉游哉的邹老,如同被飞车党抢走了钱包般,抬起拐杖健步如飞地跑到院外,大声质问坐在院子外的施工队队长,怒不可遏道,“这瓦片已经换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