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陈岑趁着去买早餐的功夫,来到了林柠所说的王国涛藏玉瓦的那条胡同。
他却意外地发现,原本应藏于那里的玉瓦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被谁提前取走。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陈岑和林柠在用完早餐之后, 便一同前往城西公安局, 找到了陈父,将情况说明。
中午十一点
两人在二楼最里间的局长办公室从早上挨到了快晌午, 窗外的日头已然爬到正头上,在橡木的办公桌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好的,麻烦了。”陈耀华用手握住桌上的老式搪瓷缸, 不时地抿上一口茶水,皱眉听着电话那头的说法。
当陈耀华将电话听筒放回座机上时,陈岑和林柠的目光同时移向陈父,等待着调查结果。
陈耀华摘了老花镜,用手帕擦拭刚才因茶水而惹上的雾气,叹了口气说道:“那边的人说了,故宫所有的瓦当名录里, 就没有玉瓦,大多全是琉璃瓦。就算是玉器藏品名录里面,也没有。”
“不会吧?”陈岑有些不敢置信。
陈耀华再次抄起雪白的搪瓷缸, 抿下一口热茶,喉间一滚:“甭说玉了。人家那边还专门让一个老专家给我回了电话,刚和我掰扯了半天。反正大意就是说他们的瓦都是二十二道工序烧出的琉璃瓦,根本和玉石就不搭边。”
“那就奇怪了。”陈岑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想起上次撞见王国涛的模样。
那次王国涛弓着背从神武门偏殿钻出来,灰扑扑的挎包带子勒进了肩膀, 坠得脚步都发飘,活像背了半袋子砖头。
而林柠也说过,昨天也是这副背着重物的模样。
“你们真的这么确信他偷了东西?”陈耀华看着两人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心中无奈。
这毕竟是他的儿子和儿媳啊。要是换成别人来这么说,他早就以干扰工作为由把他们赶出去了,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给予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