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把导尿管取下来,他才能够重新下床活动。
“问过了,她们说下午来拔。”陈岑唉声叹气地回应道。
“你叹什么气?”
“无聊。”
“那就吃水果。”陈子安指了指一旁那些个果篮,都是来看望的亲朋送的。
陈岑一听这话,看了看病床上一脸正气凛然的陈子安,暗自吐槽:毫无营养的对话。
两人相视无言,同时侧过头不去看对方的那张脸。
过了一会儿,陈岑没话找话道:“等会儿中午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回来。”
“医院里的饭不行吗?”
“我是要出去吃的,你要想吃医院里的也行。”
“那就你吃什么也给我带一份就行。”陈子安说完,顿了一会儿,望着这个在自己记忆里停留在十岁的小孩,像是叮嘱孩子般问道:“钱,你那够吗?”
陈岑挑眉,其实陈父已经给了他三百的营养费。但听到陈子安这么问,作为家中老幺的的陈岑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陈岑就这样看着陈子安,等待陈子安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