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子安不一样,那娃娃有大志向,我们就不该拦。而且那时候,是国家需要。倘若现在国家需要岑岑,我也舍得!”
陈耀华拿着钥匙,扭开门锁,敷衍道:“好吧,你说的都对。不就是因为子安小时候是我们在带,而岑岑是你在带吗?你偏心就直说,别找借口。”
“两个孙子我都爱!你怎么老是要左右孩子的想法?孩子想要干什么,我们支持不就行了?我当年不也是这么支持你的吗!你怎么就是这个作风呢?”陈卓运困惑地问,他实在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
“我只是想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道路。”陈耀华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陈岑的房间,开始翻寻了起来。
不一会儿,当陈耀华猛地拉开衣柜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一滞。陈耀华目瞪口呆地看着柜子里一捆捆扎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和放在最上面的看起来就沉甸甸的几根小黄鱼,不由冷汗直流。
“乖乖,他不会借着我的名头贪污了吧?”陈耀华震惊地回过头,看向老人,“你知道他挣了这么多了吗?”
陈卓运也是一脸惊愕,眼珠子瞪得溜圆,不由摇了摇头:“我没进过娃儿的房间……”
……
一个小时后
陈岑跪在客厅前,身上满是鞭痕,鲜红而肿胀。陈父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手里的竹鞭已经断了一截,而不忍看到这一切的陈爷爷则是早早躲进了卧室。
“知道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