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身后激动地大叫:“what the hell are you dog?!”
在确认了屋内没有别人后,陆君泽像丢了魂似的站在原地。
紧接着,那个老妇人老板也赶过来,和屋里的女人躬身道歉,拉着陆君泽的手离开。
陆君泽被老妇人拉到酒店大厅,大脑一片空白。
“小伙子,你刚刚怎么都不听我说完呢。我说那个姑娘之前住在136。昨天她就离开了。”
“昨天?!”陆君泽心里一沉,他还是错过了。
像是想到什么,他顿了顿,问:“她,一个人吗?”
老妇人欲言又止。陆君泽的心跌落谷底,他低下头,冷冷道:“没事,你说吧。”
“她是一个人来的,但是后来又来了一个年轻人,也是中国人,说是来找她的。然后两个人第二天就一起离开了。”
陆君泽闭上眼,拳头紧紧攥着,因为过于用力,掌心被指尖掐到失去血色。
车子在小道上疾驶着,踩着油门的脚一寸寸地使劲,车子由于速度过快,扬起一阵阵尘土。
陆君泽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手机铃声响起,他猛然惊醒,看着仪表盘上近乎120的时速,他猛踩了刹车。
额头重重砸在方向盘上,可是他感觉不到疼。
手机铃声还在响着。
“喂······”
“喂?陆君泽?你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什么?”电话那头的人听着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不明所以。